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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北大未名...偶然的从pku某人的space,竟然连到了未名上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儿开始,未名又可以上了。迫不及待的敲进heyjay,明明知道早已经死的彻底的id...又跑去文集看了,又看到了过去,我已经忘记的,又重新回来。。。
2003年年中,到现在,两年的时间,不算长吧。。。可改变了多少啊。
md我又想起毕业以前的那些人,那些日子,那些地方儿。这些东西慢慢沉积了,可时不时的又突然翻上来,给我一个重击。cava, 我知道你又上我的space了,你想我了没? 小桶也一定变了很多。annie,民工,库卡,朴祥植,我不能再数这些人名儿了。大鹏哥,在静园儿,在万柳,我记得你唱《那天》,还有你的口琴;华美腐败,水煮鱼,我喝的头快炸了,cava你记得吗?还有小桶我们一起狂吃水果,半夜的时候儿,天安门呢?民工,我那个时候儿真是什么都不懂的。david把吉他当夏威夷琴,在讲堂前面。。还有sillydream在唱I remember you呢。。我想忍住不数这些人名儿,因为我越数我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可我忍不住,我在骂自己没出息呢。。。
这个是连目的copy。以示纪念 。
heyjay
August 13 终于又想起了那个梦,以及信仰是一个类似于恐怖电影的场景。在一个地下工厂被人追杀,逃的命都快没了。在最后发现,这个工厂是我现在的老板开的,专门儿把小孩儿抓到这里来,因为他只有靠吃小孩儿的肉和血才能活。
这个梦也太直白了,都不需要我任何的分析意思就很清楚了。我做梦的质量降低了。
现在想起来,有些事情我应该向老板澄清一下,否则我会死的很惨的。I am dead.
办公室里的处女们从来不加入非处的活动,比如非处已经开始公然量三围了。然后非处已经开始管处女们叫girls,反过来她们叫她们ladies,以示区别。
现在正经一下,谈谈信仰问题。
昨天晚上诺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把电视开的很大声音的看亚洲金曲榜,看见了秦海路女士也公然唱歌了,好象叫爱是天意什么的,唱的还不错。只不过怎么老是把这歌儿跟李乡的老公联系上呢。哦对了,之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就是因为所有所有的人,他们都是基督徒,他们去了一个传福音的什么活动,据说是外来的和尚,所以特别宏大,还要买票的说不早买票连票都买不到了。所以他们下午就去了,折腾到半夜12点回来了。
虽然说never say never, 但我预言一下儿我这辈子是当不了基督徒了。主要的原因有两个:
1。我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好人。
2。 我足够坚强到不需要找一个唯一的答案来解答我的问题,虽然我有特别多的问题还回答不了。
第一个原因可能需要解释一下儿,因为到现在为止出于对自己的情感和性格以及生活的溺爱,我已经干了很多违反基督教义的事情。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说说谎,虽然很多都是不是要害人的谎话。而且这个事情顺着我的本心做,我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所以以后肯定还是会做的。
说实话我是很想信的,哪个从北大文科出来的人不有点儿颓废悲观过于理想化到觉得跟社会背道而驰找不到出路敏感脆弱神经质有社会责任感但又因为自己过于渺小而什么都做不了呢?这样儿的人是最需要有一个声音告诉你:到这儿来,所有的问题都只有一个答案。我操这简直太幸福了,还迷茫彷徨什么呢,赶紧去吧!可是却有一点,这一辈子的生活,到底是你自己安排的,还是那个人给你安排的?我有很多的事情都不能自己安排,因为除了主观的意愿,还有客观因素,或者用哲学的说法,叫偶在,或者用科学的说法,叫或然。但这跟那个人无关。跟我有关,我的生活,是我的,我做的好,不会把功劳分给别人;我做的不好,也不会让别人帮我背黑锅的。
跟那些本来不信永远也不会信却声称自己是信徒的人相比,我是认真的也是虔诚的。阿门。
办公室太淫荡了。赞。 August 04 我的爱情观易拉罐儿里逛荡的半瓶儿可乐提醒我,里面躺着我的烟p。这钩起了我的瘾,身手摸索着,才想起来,把烟放单位了。吃块儿巧克力好了,忍者无敌。 对于爱情,就象对于人生的态度一样,我是喜忧参半的。 又吃了一块儿巧克力。 也许是因为不是太老的缘故,我的骨子里有最崇高的理想,我始终以为,在世间所有的情人中,总有几对,是可以相爱到终老的。永远为了另一半而活着,这另一 半,是与亲人一样的,也全部无私的奉献着。但这个事件发生的概率太小了。就象大一在昌平上大学数学的北京人老师姚孟臣说过的一样,永远不要期待小概率事件 发生在你的身上,这也是他为什么从来不去买彩票的原因。从那以后,我也不再想着有可能会因为买彩票而发一笔了。现在对于我而言,爱情,或者说长久的矢志不 渝的爱情,也是一笔彩票。撞不上,正常;撞上了,那是运气。所以长久以来别人的论调都是,总有一个人,是上天为你安排的跟你最合适的;而长久以来我的论调 就是,是有这么一个人 ,可你们很有可能碰不上。 还与人性有关。天生命贱就是人性。 当有人滥用感情蹂躏感情的时候,你通常会觉得你找到真爱了;当有人上赶着捧着你的时候,你觉得你对他没感觉。这听起来有些自虐,但绝大部分人都是自虐的。 所以我特别佩服不自虐的人。以前哲学系有个小朋友长的挺好看的,叫绍培。他推着自行车我走路在北大压过马路,谈的是卢梭,太二了。不过我挺佩服他的,因为 他就是不自虐的人。以下是我俩的对话: Haiping: 你说你以前有女朋友啊。 Shao: 恩,是的。她是个特别爱出风头的女生,当时我就喜欢她这个样子的。在人群中总是很引人注意的。 Hp: 那为什么后来分手了那? Shao: 跟她这样的女生在一起,太受罪了。 Hp: 那现在那? Shao: 再也不找这样的了。 我见过太多了,受着罪,还上赶着巴解的自虐的人。与痛苦高度相关的感情似乎才能称的上是爱情,让人刻骨铭心的。我也是个自虐倾向比较严重的人,所以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总觉得放不下那个让自己痛苦的人;而且跟顺着自己的人交往的话,肯定自己是会让他痛苦的。太复杂了。 爱情还与生活有关。 爱情是奢侈品。又吃了块儿巧克力。没有物质基础,是不能谈论爱情的。否则就等着被生活腐蚀的面目全非吧。可是有了物质基础那?相爱的两个人,是要注定一起 生活的吧,然后活生生的就被生活腐蚀了,只剩下生活,爱情不见了。于是恋爱的人结婚了,结婚的人又离婚了。爱情是有保值期的。原来流行花园里西门的话我还 不理解,什么一个礼拜之类的。现在想想,是这样的。所以为什么男人会尝鲜那?而且不光男人会,女人也会吧。这虽然是不能够被原谅的,但绝对是可以被理解 的。因此,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半游离状态,象那个写第二性的什么大波波娃和撒特一样。他们都承认,自己是对方的主要伴侣,而不是唯一伴侣。做学术的人太宽容 了,他们真是一对极品。他们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可行的办法。还有一对儿极品,是李银河和她老公。他们俩长的那样儿,还那么相爱。你怎么能想象到学统计学的愣 愣的王小波能写出那么脆弱如花的情信啊。我相信他们是真诚的,而且我敢说,如果不是王早夭的话,他们俩肯定是撞上大彩票的一对儿。 爱情还与很多其他的东西有关,比如性。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不过以后再说吧。明天上班儿。 总体来讲,我是悲观的,对于爱情。这跟个人经历有关。我曾经真的很认真的,用心的,付出;可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除了这个结论:爱情不仅是悲观的而且是 虚幻的。对于我,只有一个幻想是最真实的,那就是我曾经为之心动的喜欢过的人们,他们不仅在那个时候,现在,而且永远,也在喜欢着我。我就是个小可怜虫 ~~ 睡了,吃最后一块儿巧克力。 August 03 日子,月子生活竟然会有从容感,不可思议啊。
面对忙碌的生活,做不完的事情,搞不完的阶级斗争,我竟然有微笑的欲望。以前对于我来讲,一事无成,生活不确定,是令人那么慌乱迷茫不安。现在
这一切没什么长进,只是活的安逸了,心情上。这一切只是过程,happier,而你还刚刚开始,不是吗?只要我的身体能够保证一直健健康康的,我就可以保
证我活的很好,很滋润,很happier。
家里的阿姨对我说,海平,你聪明,独立,自信,但是你有你的缺点。
她说的很慢,很慢。我如饥似渴的听着。
那就是你骄傲。
是了是了,在这个充满sb的年代&世界,我是不屑的,对于很多事情,我是冷的,我不在乎,就象跟mengrui说的,我现在早已经发展出了I
don't
care的态度。不过我也知道,在很多场合&时间,我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别人也会对我不care的。可我怎么觉得,骄傲是我的优点哪啊哈哈哈哈哈。骄傲的
心是不能变的,这个是宝藏来的。就算是我生活中的低调,我对房东阿姨的承认错误,对同事的装sb,对客户的陪笑脸,都是来自我的骄傲的。阿姨说的对,我是
低调的还不够,我会努力的改的,但这些都来自我的骄傲。
罗罗猪竟然搬回家一套架子鼓,他幼稚到以为一套鼓他就可以做出linkin park了。不过这挑逗的我想买琴的欲望更显著了。
生活真幸福。谢谢老天爷。 July 16 人都说女人比男人更狠说女人变的快。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和风细雨,一转眼就变的行同陌路似的。不过我想,大多数的女生,如果决定改变自己的心意,一定是很坚决的。因为不到痛苦
得忍受不了的时候,女孩儿多半是不会选择分手的吧。她们一定是忍让了一次又一次,实在到了崩溃的边缘,才不得以做出这样的选择了吧。 我向Nat 汇报说,跟男朋友分手了,她很文邹邹的说,分手有时候是件快乐的事。心直口快的Sarah接着哈哈的讲,是啊,她分手分的好开心啊。于是全办公室的人都在 开口大笑。我也是,笑的那么大声,那么开心,象个大傻瓜,象个冷血动物。可心里面的我,其实锁着眉头,在说,不是这样的。做这个决定,多难,没有多少人知 道。我没有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什么人,当他们问我为什么对这段感情那么犹豫不决时。我....我会失语的。 经过很多很多挣扎,左右摇摆,在冷与热之间徘徊着。我才告诉自己,算了吧。算了,就算了。让自己开心吧,就算是一个人也好。做了这个决定,我才觉得,生活 的那么心安理得。虽然听“一辈子的孤单”,“为你我受冷风吹”这些混帐流行歌曲的时候儿,还会觉得有些心酸。有时候也会问自己,为什么一段感情,不能由始 到终都那样的好;为什么不能一辈子只跟定一个人;为什么当初引以为豪,跟大家四处炫耀的什么所谓的缘分,到头来其实tmd什么都不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我 们合适,不管哪方面都般配,可在一起的日子现在只能被定性成回忆了。 怎么回事?是谁错了吗?没有。 只是两个人的生活,搭错了线。 无所谓了,我接受。没办法解释和控制的生活的偶然,我欣然接受。这就是生活。你就认了吧,Happier。去继续你小小的理想,态度端正,心情平静的走在资本主义的大路上。 July 12 拖沓冗长,着实尴尬我的意思是正式分手,怎么到头来变成暂时断绝来往了。 已经没有力气再想了。没力气。当一件事情不能给我带来积极的影响时,那么我所能做的就是让它不对我产生影响吧。 Happier, 加油! Shut yourself down戒吗?在没有东西可戒的日子里,还戒什么?只是我可憎的灵魂怎么还窝在一个龌龊的角落里颤抖?第一次路过乌鸦的尸体,我做了一个so what的手势;第二次路过的时候,我皱了皱眉,心想它怎么还支棱着僵硬的翅膀,横在那里;第三次我神智恍惚着,瞥见它,竟然骇的要哭了。一只乌鸦的离奇 的死去和腐败,我无能为力啊;就象对这个地球儿上所有其他的东西一样,我总是无能为力的。所以他们,所有的,缺了我,照样还是那么规律或不规律的存在着, 生存着,死亡着,腐烂着。我做为我,就这样儿因为一只乌鸦的尸体,其实还因为其他更多的有关人的不堪,迷失了。只有颤抖。在吃着樱桃的时候,只想狠狠的再 抽一根儿。入睡时,我也知道,我始终是皱着眉的。能给我安慰的人已经不多了,对吗?宝宝。 July 09 不要有怎样的期待下着雨,老远的把电脑背到公司,插内存条儿。 没螺丝刀--找到螺丝刀--螺丝刀太大--找所有其他可能的东西拧--回家借螺丝刀--没借到--借到了--发现螺母已经被转豁了,根本再也拧不开了--好奇的拧开另一个螺丝--发现内存条插槽儿。 这就是人生。 另:看了李云迪在2000年波兰钢琴比赛上的记录片,赞。真是为国争光啊。 June 29 又点了根儿烟此情可待成追忆。
半生缘里她对他说,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你不明白吗?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看了pp那里连过来的《每个姑娘都单纯》,我就得了失语症了。只是喉咙紧紧的,我的泪又转着转着要流下来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又简单又复杂,
我完全不懂了。还有什么所谓的道德之类,没有界限的,没人能告诉你,该怎样或不该怎样。只是看着手里的烟袅袅的升起来,飘渺的很。有个小虫子被熏的飞起
来,在烟里,东冲西撞的,辨不清方向吧。不要了,想的这样多,又为谁。或者一个人就好吗?嘴上逞强呢,何时又不想要个怀抱。我还是有理想的,有一天,有一
个人,我们是为彼此而生的。可人就这样贱,得不到或失去的,才永远最好。总是痛苦。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所以还是不要太放纵吧。瞥见烟盒上的字,idle, but deadly. 还是生活的有节制一些。过的好,就好;过的不好,也不会怪到自己头上。
heyjay June 19 时间正他娘的飞逝着由于众所周知的自恋情节和虚荣心,喜欢时不时看看来这个blog访问的统计。时间本来不知不觉的耗费着,悄没声儿的,不留痕迹。结果每到了周日零 时,blog的每周访问量就会自动归零的。每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心脏就会不自觉的收缩一下儿:已经在这世界上混了24年的Happier又这么过了一个星 期了呀,tnnd,干!这个时候儿的我心情总是很乱,又在想着以后的事儿,自己的事业啊,诸如此类。还有之前过的这一个星期啊,是不是又荒废了,等等。回 想这一个星期的事情,就BBQ最提气儿了,特感谢Zhan mm啊。还有轩哥和形象大使,他们的牛比相机拍了我给大家弹歌儿时候的录象,这对于我来讲,是最珍贵的东西了。忽然想起了2003年4月,我跟30几口 子,拿着琴,带着好吃的,去YuYuanTan公园儿春游的景儿。当时大家一块儿特豪迈,一起纵情唱歌的时候儿,只有一个丫头,把帽檐儿压的低低的,因为 她的眼里有泪。就是受不了大家都心无杂念的一起纯纯的高兴的时候儿,太煽情了。 其实我这个复杂的小性格,导致了我其实不是特别会表达,或者只会表达特热闹的一面儿;我的敏感忧郁感性,都被埋的很深了。幸亏有blog可以写,有琴可以弹,这是一种表达。很多往事又都跟过幻灯片儿似的过了一遍,我的老朋友们,这些记忆啊。 June 14 Britney and Kevin演的是两个人结婚时候的事儿.还有Britney怀孕以后的. 到最后节目快结束了, Kevin说,自己把以前他拍的Britney的家庭录象都剪接在一起了,算是最后的note.他从来都没跟她说过.Kevin说: I just want her to know how much I ... 我想他会说love her, 但是他有些激动,停了停,眼里有东西在闪,他顺势把眼睛闭紧,片刻,睁开,轻轻地说: how much I CARE. 我的不争气的老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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